少数民族珠宝首饰——消失的匈奴(叁)

作者:诗普琳小助手来源:网络2017.11.20

古朴自然的珠石项链

   匈奴是一个喜爱项链的民族。他们的项链多由各色玉、石、琉璃等珠管串成。在内蒙古准格尔旗西沟畔四号墓出土的一套贵族女性头饰中,她的珠石项链由三条组成一组,十分华丽。而在辽宁西岔沟墓地也发现了用大量的红色玛瑙、绿色石珠、白色石与彩色琉璃等组成的项链。

少数民族珠宝首饰——消失的匈奴(叁)1.jpg

   由于游牧生活的需要,人们的腰带、车马的带扣变得很重要,而作为这些带子连接处的带扣、铜环和作为带头的牌饰则经人们之手被赋予极强的装饰效果。匈奴带钩发现得不多,如一件“骑士铜带钩”,表现了善于征战的匈奴骑兵形象。

少数民族珠宝首饰——消失的匈奴(叁)2.jpg

   而作为腰带两端的带头,人们通称为铜牌的带饰则出土较多,时代从西周至西汉时期。匈奴铜饰牌代表着中国北方草原铜牌艺术的较高水平。因大多出土于内蒙古鄂尔多斯草原及其临近地区,又以描绘动物内容为多,故又称为鄂尔多斯动物饰牌。这些饰牌可分为浮雕、透雕和圆雕三类。动物纹饰中家畜有马、牛、羊、驼;野生动物有鹿、虎、豹、狼、野猪、刺猬和鹤、鸭等。材质除了铜制品外,还有铁、金、银等,金银制作中又有镶嵌、抽丝、嵌金银等工艺技术。式样除方形外,还有圆形、刀把形、前圆后方形等。

少数民族珠宝首饰——消失的匈奴(叁)3.jpg

   匈奴早期的铜牌饰品,风格比较粗犷。中期作品中,以内蒙古准格尔旗西沟畔、杭锦旗阿鲁柴登等地出土的(时代约战国末期至西汉)匈奴金牌饰,以及玉隆太、速机沟和瓦尔吐沟等地发现的遗物为代表。这时期的动物形饰牌增多,制作精美而生动。特别是刻画了大量的猛兽相斗和厮咬的场面,令人难忘。如阿鲁柴登与有名的金冠成套出土的一件“虎牛纹金饰牌”,是匈奴王的遗物。用浮雕的手法表现了匈奴人对虎的崇拜。纹饰丰满有力,具有十足的野性意味。准格尔旗西沟畔出土的“虎豕咬斗金饰牌”,赤峰市巴林左旗出土的“驼虎咬斗铜牌”等都是此类的代表。这种虎咬动物的饰牌与带鐍是匈奴带饰中最有特色的一种。大量的表现动物的饰牌采用镂空的方式。

少数民族珠宝首饰——消失的匈奴(叁)4.jpg

   人物形饰牌是研究当时匈奴的绝好材料。如残缺不全的“匈奴辫发人物铜饰牌”,十分清晰的反映出当时人物的衣着形象,弥足珍贵。类似的“骑马武士纹铜牌”、“骑士捉俘虏铜牌”等饰牌,在方寸之间,运用自然风景衬托出人物的活动,生动的反映出当时北方草原人民生活的各个方面。这些成熟期饰牌的特点是装饰与写实手法的巧妙结合。匈奴中期的铜饰牌标志着中国北方草原铜牌艺术的鼎盛。

少数民族珠宝首饰——消失的匈奴(叁)5.jpg

   除带头饰牌外,还有专门用于装饰腰带的带饰。内蒙古乌兰察布盟凉城县毛庆沟60号匈奴墓,展示了一位匈奴武士的葬俗。在他的腰间除装有金属带鐍外,还在革带上并列排缀着一些牌饰,上铸镂空纹样,少则几块,多则十几块。像这样的带饰在当时当地十分多见,如联珠兽头形铜带饰,每件饰品都由两个相联的球状物加一对兽耳组成,是一种抽象化的动物形象。与此类似的还有征集自伊克昭盟的兽头形饰、青铜牛头饰、双豹形带饰等,时代都在春秋晚期。从战国时代开始,这类带饰多为金饰,在阿鲁柴登战国墓出土的“三鸟纹金扣饰”,整体为三鸟形图案,鸟头居于中央,鸟身纠结在一起,形成漂亮的涡纹。到了秦汉时期,这类带饰制作得愈发精美,材料也多用金、铜。如1979年准格尔旗东汉匈奴墓所出的“盘羊角包金带饰”,高浮雕的羊身底面衬以花草纹,具有草原游牧民族的特色。

少数民族珠宝首饰——消失的匈奴(叁)7.jpg

   令人惊奇的带饰还有阿鲁柴登出土的一组“镶宝石虎鸟纹金饰牌”,每件饰牌以伏虎形饰为主,虎身镶嵌红、绿色宝石七块;虎头上附加火焰状鹿角纹,外围有只突出鸟头的八鸟图案。这组牌饰直接反映了匈奴人对虎的崇拜。匈奴人把虎当作他们的族星、国星。“虎”取义于天上的昴星团,是由七颗星组成。这就是虎身上镶有七块宝石的用意。星光使古人认为它的周身都是火焰,故虎头上布满了火焰纹,周有八鸟,共计12件。《史记·天官书》中:“昴,胡星也,”“胡”即是匈奴,匈奴民族就是按照昴星团的运行确定四时八节十二月的生产与生活。匈奴人爱虎,这在他们的装饰品和饰牌中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
少数民族珠宝首饰——消失的匈奴(叁)8.jpg

少数民族珠宝首饰——消失的匈奴(叁)9.jpg


诗普琳珠宝 SPRIN  让美好时光永存

『诗普琳 SPRIN』珠宝学院